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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晓龙 :收视率是害死行业的罪魁祸首

发布时间:2016-10-21 14:11   来源:未知  浏览:
兰晓龙 :收视率是害死行业的罪魁祸首
  从《战士突击》到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,到《存亡线》,再到现在的《好家伙》,编剧兰晓龙如同一向在不紧不慢地走自个的路,但却变成不断添加的人眼里收视与口碑的两层确保。有人评价他顽固、天马行空、不按套路出牌,也有人认为他铁血、热心、思维深邃。但在兰晓龙自个看来,他不过是一向在“玩自个的游戏”。尘封四年的《好家伙》在北京卫视开播之际,承受采访的兰晓龙白上衣,黑外套,鼻梁上松松垮垮地架着副无框眼镜,身段不算无量,问及播出的最大感触,“真的没什么分外的感触。”此言一语,用“迷之淡定”描绘兰晓龙的状况再适合不过。
 
  不把近代史写成帮会故事
 
  《好家伙》以皖南事变为布景,叙说了以“种子”芦焱(张译[微博]饰)为基地的中共地下党从西北隐秘护卫一名首要人物前往上海,而以韶光(李晨[微博]饰)为代表的国民党、黑帮等不一样阵营则在沿途对其进行围追堵截的故事,然后引发了一系列关于政党之争、民族大义、生计价值等疑问的思考。
 
  谈到该剧的创造布景,兰晓龙标明是一种“情结使然”,“军阀混战期间,我国社会一度有着很剧烈的帮会色彩,在某种程度上,我国近代史是有点像帮会史的东西。但我并不想单纯地写帮会史,所以就有了这个将各种联络糅合到一起的一个著作”。在该剧中,他有意避开了真实存在的历史人物,在尊敬史实的根底上虚拟了一系列具有代表性的人物,“当时是想有一个三部曲,除了这部以外,还有《坏家伙》、《好坏丑》。我想把两代人联络在这三个戏里面,从军阀年代一向写到1940年,这也算是我的一个野心”。
 
  极点性情是战争年代商品
 
  在人物设置方面,兰晓龙在坚持自身特性的根底上,进一步将人物性情极致化。在以往的著作中,无论是《战士突击》中“一根筋”的许三多,仍是《存亡线》中天然生成“叛逆反骨”的四道风,抑或是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中“以死明志”的龙文章[微博],兰晓龙笔下的人物通常性情显着,有一股“不达意图誓不罢休”的顽固和坚持。而在《好家伙》中,兰晓龙进一步将人道写到极致,描绘的人物性情极点了解。李晨扮演的“漆黑阎罗”韶光一度杀人如麻、铁血无情,让人毛骨悚然;而张译扮演的芦焱则为革命胜利而奋不顾身、粉身碎骨,让人为之动容。在兰晓龙看来,极点的人物性情,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催化出的分外商品,它们并无好坏之分,代表的是一个年代的缩影,“《好家伙》的剧情设定有许多我喜爱的元素,很耀动,很有生机。就像李晨说的,‘剧中的每个人都是忠于自个的信仰,都是自个范畴的好家伙’。人物性情或许有些极点,但他们并不狭窄”。
 
  从《战士突击》到现在的《好家伙》,兰晓龙担任编剧的四部著作,都有李晨和张译的身影。作为“兰式”影视剧的“四朝元老”,李晨曾标明兰晓龙的著作“有一股一起的劲儿”,张译也屡次表白兰晓龙“是我的老大哥也是精神上的导师”。但兰晓龙提起与两位“好兄弟”数次协作,却玩笑玩弄道:“就是因为咱们爱偷闲”。在时刻紧任务重的状况下,兰晓龙常常没有太多的时刻与其他主创相互了解,所以他总爱“偷闲”,挑选和“老相识”们再度携手。在他的认知中,“咱们这帮兄弟们在一起是根柢不需要磨合的”。
 
  创造时不成心匠心独运
 
  回想兰晓龙的几部著作,关于存亡、人道等哲学命题的谈论以及“专心男子戏一百年”的一起特性如同是他现在最喜爱的一种办法。有影迷忧虑如此“小众”的特性难以在群众商场中找到立足点。但兰晓龙自个却把这些工作理得门儿清,“我从没有高估过自个,但我也很了解一个东西的底线在哪里。以‘男子戏’这个说法为例,我并不是不写女人,而是任何东西正本都是点到为止,我得有我自个的心情。”
 
  在台词方面,他也坚持“让观众自个去领会”。曾创造出“不丢掉不丢掉”、“持久不要在人前玩弄你的志向,你为它支付的是生命”等经典台词,被观众称誉“专心金句一百年”的他,常常能将布满文艺气和哲理性的台词碎片,在极点的戏剧环境中与人物融为一体。但兰晓龙标明,自个在创造时从没有成心地匠心独运,“台词该直的时分就直,该弯的时分就弯。戏剧也不是强调给观众一个概念,而是描绘一个立体的东西,让观众得到自个的了解”。
 
  更垂青外界反应的归纳值
 
  关于自个的工作,看似掉以轻心的兰晓龙如同有着一种天然的使命感。他觉得自个越来越了解一个好的著作关于悉数工作的首要性,也越来越想为自个地点的这个环境留下些什么,“哪怕连一部戏自身都留不下来,可是能留下一个干事的心情,留下一种自个喜爱的工作办法都是有意义的。咱们有必要在对别人担任的状况下坚持做自个的工作”。而关于著作能否经得住商场的查验,收视率能否抵达预期等疑问,兰晓龙显得愈加云淡风轻,“关于外界的反应,我更垂青的不是收视率,而是一个归纳值。我不厌烦商业和艺术,但我厌烦狭窄的商业与艺术”。在他看来,狭窄的收视率,是害死一个工作的“元凶巨恶”。
 
  现在的影视工作,新人辈出,小鲜肉当道,各类体裁的影视剧如漫山遍野般出现出来,著作数量更是不断飙升。兰晓龙用“义乌便宜的商品商场”来描绘影视工作的现状,在他看来,商场翻开带来多样化的一起,依然有着很大的局限性,“现在的影视工作就像一个观众收到了两百多个礼品盒子,但翻开一看悉数都是左脚的袜子”。在这么的环境中,著作有没有文明根底,商场如何翻开,如何规范成了兰晓龙一向关心的疑问。而关于四年前的著作《好家伙》能否习气今日的商场的疑问,他更是直言“真的没有忧虑,这些年所谓的潮流不只没有往前,甚至是撤退了。关于一个彻底撤退的东西,你还用去忧虑它跟不跟得上吗”。
 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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